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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中一開始先鉅細靡遺的介紹沃荷的童年背景,說出母親以及兒時舞蹈症的對他日後藝術發展的影響。沃荷這人有一些雖然怪異但有趣的地方,不過我猜每個人可能或多或少都會有。像是他喜歡在紐約最高級的餐廳用餐,但通常會點兩份,其中一份外帶,在回家的路上拿給遊民吃。

 

普普派藝術刻劃出日常生活

普普派的藝術是為平民百姓而做,刻劃的是美國人日常生活中的共同體驗,不過這個「日常生活」的主題,不永遠都是有趣的一面,也有可能是死亡面。他曾說「美國這個國家最偉大的地方,是它開風氣之先,提倡最富有跟最貧窮的顧客買的東西基本上沒什麼兩樣。打開電視,看到可口可樂就知道總統喝可樂,伊莉莎白˙泰勒也喝可樂,想一想就明白你自己也喝得起可樂」這個觀點很有趣,想想台灣其實也沒有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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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荷的電影《沉睡》、沃荷的普普風畫(康寶濃湯罐頭一樣),甚至是死亡的描繪,都是在重現日常生活,「沃荷跟友人一起坐下欣賞去年所拍攝的影片,全長共二十五小時。回顧當時,沃荷感慨道:『當晚一口氣看完所有的影片,不知怎的那些場景反而變得比拍攝當下更為真實⋯⋯我很清楚如此冗長的版本不會再度上映,因此片如人生,我們的人生在眼前閃現⋯⋯一去不返,我們也永遠不會再看第二眼。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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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榮格如此形容鏡子的強勁力道:『任何人只要凝望水面,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臉。捫心自省的人免不了得面對自我,與之對質。鏡子不會奉承諂媚,只會如實呈現倒影,呈現那張我們從未面世的容貌。我們習慣裝模作樣戴上面具,營造出上得了檯面的形象,真實的臉孔則隱身幕後。但面具背後掛有鏡子,映照出那張真實的臉孔。』攬鏡自照的經驗往往帶給人恐懼。」這或許某種程度上,人們害怕照鏡子,甚至害怕被照相的心理。所以人們才會認為沃荷的畫像是鏡子一般,因為他們人們的日常生活如鏡子般的畫了出來。而沃荷對於日常事物的關心,或許與其性格與收藏癖有關,「心理治療師認為收藏癖算是一種自我療法,因為感到無助,覺得遭世人遺棄,孤獨難耐,才會忍不住不斷收集物品,藉此尋求慰藉。沃荷內心的焦慮十分深切。他害怕湮沒、遺忘,才收集日常生活碎片成癮,無法自拔。」

 

死亡是絕佳賣點

「『沃荷一直都知道死亡是絕佳賣點』沃荷很清楚『時機就是一切』,在瑪麗蓮夢露過世後,買下一張她的宣傳照,以各式各樣亮麗的普普色彩製作了好幾種版本的瑪麗蓮夢露人像。」而我會認識沃荷,其實主要也是因為瑪麗蓮夢露(和毛澤東)的普普畫真的太有名。沃荷將瑪麗蓮夢露畫得最好的部分是嘴巴,「哲學家、文化評論家羅蘭.巴特(Roland Barthes)認為好的攝影作品必須蘊含令人驚歎的細節。巴特稱之為照片的『刺點』,將其形容為『刺穿我(也刺傷我)的意外』而這觸動人心的細節正是瑪麗蓮的嘴巴。她為鏡頭燦笑,但嘴角卻很緊繃,咬牙切齒。謠傳她飽受壓力之苦,「輕鬆自如」展露巨星風采的假象也因此四分五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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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『死亡與災難』系列影像中,有幾幅探討的是極具政治性或爭議性的死亡。沃荷曾重現甘迺迪遭刺殺身亡後、悲慟欲絕的賈姬,也曾重現公開處刑的裝置。」他也曾創作過《一百二十九人死於空難》這幅圖,「硬是逼群眾面對,逼觀眾一看再看,一看再看,一看再看⋯⋯直到他們終於恍然大悟,重新體會到恐怖與悲劇為止。」這或許源自於沃荷對於死亡的懼怕,「沃荷沒去參加她的喪禮。他一直無法接受她已過世:如果有人向他問起茱莉亞,他會告訴他們,她在布魯明黛百貨逛街採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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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可成名十五分鐘

作家史蒂芬沙維羅認為:「沃荷最傑出的作品就是他本人;他把自己打造成虛無、迷人、極具獨特魅力的公眾人物」沃荷自成品牌。沃荷描述在某個活動當晚,他和助理:「我們才是展出的作品」在現在這個自媒體的時代,似乎更是如此,「沃荷曾說,在未來,人人都可成名十五分鐘。沃荷在帆布上連續重現她的香唇,延長了瑪麗蓮成名的十五分鐘,每幅圖像都讓她多活一刻時光。」不太能確定沃荷「人人都可成名十五分鐘」的「成名」的定義是什麼,但如果只是表面意思的話,我覺得他說對了~!在這個科技世代,要成名其實不是困難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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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書中,我們了解了沃荷的一生與其繪畫特色。我們總會覺得藝術家就是令人難以理解的瘋狂,可是書中故事讓我們知道,他們的瀟灑或是瘋狂是其來有自的,如此,就不會讓我們覺得藝術家與我們的距離過於遙遠,而能使我們離藝術家更為接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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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娜的美食旅行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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